4、 费里亚伯爵(驻英国大使)致国王(菲利佩二世)

阿奎拉主教已于7日抵达,这天前他从多佛尔给我发了信,以便我第一时间了解我弟弟的健康状况。海上航行令他备受折磨,不过我相信阿伦德尔伯爵的眼泪把他的痛苦冲淡不少,据他说,伯爵当时更是哭的像个孩子。我在宫里见到的伯爵倒是非常机智和体面,人们也说他的思想很是高深。11月25日我从这儿派出的一个叫门德兹的信使理应受到惩罚。他本该与科巴姆一起过海,然而他却在多佛尔睡大觉,让科巴姆独自走了。另一个26日派出的人就可靠多了,和科巴姆一起渡过了海峡。王后去世的那天我就想派人跨越海陆送来消息,但正因为阿伦德尔伯爵的仆人传令关闭了港口,只给自己派船,接他的主人渡海,因此就未能如愿。尽管如此我还是给唐•阿隆索•德•科尔多瓦写了信,但他迟到了半个小时,为时已晚,虽然他试图塞给英国人一大笔钱让他们放行,但还是被拒绝了。我写信的时候非常担心他们会把信从他身上抢走,但获悉陛下已经收到我21号、25号和27号的信,里面部分的解答了您的疑问,我非常欣慰。

阿奎拉主教似乎对皇帝和他儿子们的行事立场了解的透彻无比,陛下您把他派给我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他周到细致、为人正直,我能获益良多。

我从他那里获悉,斐迪南大公不是很适合此事(联姻),不过倘若陛下不希望他参与,我不知道还能推出什么人选。

没法给陛下带去更令人愉快的消息,令我每次给陛下写信的时候都感到非常困扰,但这个国家正被一个虽然聪明但不谨慎,连日以来越发公开的反对神圣信仰,说到底还只是小女孩的女王所统治,我们还能期待什么好事呢?王国完全掌控在愣头青、异端和叛徒手里,女王对所有已故王后青睐的人都不抱好感,也不会在她的班子里任用任何在她姐姐还被称作玛丽女士的时代就为她服务的老人。有一次,在从伦敦塔到她现在住的地方的路上,她在一所房子的窗口看到了北安普敦侯爵,他当时病了,正患着三日疟,她就停下马来,无比关切的嘘寒问暖了好一段时间。但这真正的原因只是因为,北安普敦曾经严重的背叛了她姐姐,在这方面他是个最恶劣的典型,但如今却成了最好的履历。老人和天主教徒都很不满,但不敢开口。对我而言,她也比她姐姐令人畏惧的多了,她发号施令,我行我素的做派活脱脱就是她父亲的翻版。她现在的财务总监和国务秘书塞西尔掌控着王国,听说贝德福德伯爵也是大权在握。在诺斯勋爵家,我和她谈话时,她告诉我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和我讨论,她会派两个枢密院成员来找我。我请教她是哪两个人,这样我好知道有事的时候找谁沟通。她说是财务总监塞西尔和海军大臣克林顿,她一说这两个人选,我就知道她抬克林顿出来只是因为她觉得我和他关系比较好,而后我也对此表示满意。后来,她又说如果我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找她,我自然表现出更加受宠若惊的样子。我明白对于建立双边关系这只是个非常脆弱的基础,尽管如此我还是挺高兴的。我想当她去白厅的时候,在宫里要一间房间,虽然恐怕他们不会给我,但如果不这样,我根本没什么机会和这些外来的新人搭上话,他们对我充满怀疑,觉得我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不敢像前任大法官(约克大主教尼古拉斯•希思)一样跟我开诚布公。女王清楚希思是个很有才的人,但他不是她这个宗派的人,也就不可能留任。而且希思跟我说即使他们让他官复原职,他也不会接受。我想佩吉特也没几天好活了。女王没有如他期待一般的眷顾他,实际上我看她根本不会让他留任,而先前他就已经病得很重,这无疑更打击了他,让他病入膏肓。这里的人都兴高采烈能够摆脱陛下,好像您在这里造成了多大破坏,而不是带来可观的利益似的,而且,虽然在我给陛下的所有信中,都说到您在这里的支持者是多么弱小,实际上我还远没有把他们可怜巴巴,微不足道的真实状态向陛下您描述详尽。我在这里是如此孤立,他们见了我就想见到魔鬼一样急忙跑开,我又尴尬又困惑,无从得知究竟发生了什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我在宫廷有一席之地,这样就能经常跟女王说上话,而她又是个喜欢争论的女人。人人都觉得她不会嫁给外国人,却又不知道她喜欢谁,所以几乎每天都会嚷嚷出一个新的丈夫人选。阿伦德尔伯爵和威斯特莫兰伯爵已经被放弃了,现在传说她会嫁给威廉•霍华德的儿子或者皮克林,沃尔瑟姆提出这些人选能让女王不再考虑德国人。谨慎之士们担心她会因冲动而结婚,事情向好坏哪方面发展完全取决于此,我只想知道我何时并且如何才能得到一个准信儿。正如陛下让我不吝发表自己的观点,我也会一如既往,在描述了这里的真实情况之后继续我的意见,因为那样的话,我讲的关于自己的那些琐事也就不会喧宾夺主了。

目前,无论在女王还是在枢密院那里,我都没有看到他们讨论过关于如何应对以陛下的名义提出的求婚,一旦此事付诸实施,最好先单独透露给她,正如她让我有事可以直接私下找她一样。即使她没说这话,也不能在更多的掌握她的个人意向以前,就拿到枢密院去谈。现在能做的,是单独而不是整体的,和枢密院成员接触,打消他们让她嫁给英国人的想法,我正以这个方式全力以赴,虽然进行得谨慎而缓慢,我还是一点一点努力和他们打成一片。一旦他们决定接受外国人当女王的丈夫,比起陛下,他们会更中意斐迪南大公,因为他们认为他会一直留在这个国家,也不会和法国有冲突,虽然他们有些人明白陛下您的显赫地位和强大实力对他们的安全至关重要,但陛下仅能短期居留英国,对法国又有深刻敌意,这导致他们转而反对您。至于萨伏伊公爵我已经写信给陛下,告知他们不会考虑他了,因为实际上他们对战争极为反感,害怕他会试图让英国为他收复领地的行动买单。我还不知道女王的倾向,因为一方面她向我抱怨过她姐姐嫁了个外国人,另一方面,相较于她姐姐,我发现她又很虚伪,和她姐姐在世时表现的一样。我想我可以通过这种氛围暗示她:我们必须先让她谈及陛下,并淡化她嫁给英国人的想法,这样即使她不像她姐姐,坚决不肯嫁给自己的臣民,也不至于差太多。我们也要告诉她,已故王后不喜欢她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担心陛下在自己去世后会娶她;然后在她面前摆事实讲道理,放着这么多能婚配的伟大君王,嫁给国内这些人是多么有失体面,不合情理。在这之后,我们可以把她可能结婚的对象列出来,一个接一个把他们贬的体无完肤,这不需要太多修辞,因为这儿本来就没人能拿得出手,算上那些已经结婚的也一样。我们要提醒她法国王太子妃(苏格兰女王玛丽)对英国王位的声索,她与陛下或陛下阵营之人结盟的迫切需求等等其他可供我们反对她与英国人结婚的理由。当她被说动,如果她真倾向于陛下,您就有必要立即指示我,是进一步趁热打铁呢,还是浇点冷水,为斐迪南大公牵线搭桥,此外我实在不清楚还有什么人选是我们能推出来,能获得她首肯的。陛下当年与已故王后结婚的时候,法国人反应十分强烈,如果您和现在这个结婚,他们更该反对了,尤其是考虑到她的年龄和性格,她更有可能为您诞下后嗣,这方面她比已故王后强很多,虽然其他所有素质她和王后都没得比。陛下对英国事务的了解无人可及,因此我很怀疑我自己,甚至其他任何人,能为陛下提出比陛下自己的方略更出色的建言。如果我们要让大公来联姻,那陛下就要细细思量,妥善处理好和皇帝以及他的儿子们的关系了,让他们确信您的友谊,在意大利的宗主权和其他事务上谋求一些比较有利的协议,这方面我才蔽识浅,无能为力。他们可能也会考虑由皇帝的女儿与陛下联姻的事宜,在现在这种状况下,最好还是趁早谋划好并给他们一个答复。

目前我还没有找到机会开始我提到的计划,除非在和女王的交谈中插进去,她经常会找我聊聊,我会看时机像陛下指示的那样,引入这个话题并推进。她继位之后我已经见过她两次了,一次是在诺斯勋爵家,一次是在萨默塞特公爵的一所宅邸,也就是她现在驻跸的地方。我在诺斯勋爵家见她的时候,她一看到我就脱下了手套,让我吻了她的手。我只附和她的话题,没有谈公事,不过我告诉她,我在这儿的唯一原因就是为她效劳,并建议陛下更好的满足她的一切所需,我还建议向她传达一些陛下关心的问题,以便双方都能保持所期待的良好关系。因此我说,陛下您曾命令我乞求她在宗教问题上保持万分谨慎,这是您首要,也是最主要关注的问题。她回答说,如果她怠慢了对她如此仁慈的上帝,就的确太大逆不道了,这话在我看来似乎模棱两可。那天我告退的时候,通过海军大臣的妻子送了女王两枚戒指,那是陛下您交给我的,曾经属于已故王后之物,因为我知道她对她姐姐那些珠宝心仪不已,所以我想虽然它们没多高档,不如也一起给她好了。阿奎拉主教抵达的三天后,我又觐见了她一次,向她解释了和谈中的立场。当我告诉她要中止(与法国)敌对状态,她认为这是针对她的某种圈套,是陛下您要让她出局。我无法消除她这种怀疑。等她走了以后,我找到塞西尔财务总监、彭布罗克伯爵和贝德福德伯爵说了这件事,请主持大局的国务秘书立即去再向她解释解释,他照办了。我还告诉了她关于放在白厅的那箱珠宝的事儿,说哪天等我去那儿,就把钥匙给她。她同意了。我听说已故的王后在遗嘱里命令把陛下您和皇帝送给她的珠宝返还给您,但英国人隐瞒并把珠宝留了下来。鉴于此,我想最好还是表明,如果她想要这些珠宝,陛下您会很高兴她能如愿以偿。她问我,是不是接到了指示才这么说的,我告诉她,唯一的指示就是陛下很乐意让她得到想要的一切,只要是属于陛下的,您就会像一个好兄长一样完全不会吝惜。拿到这些东西,她特别欣喜,她谈话的主题之一就是跟我哭穷。阿奎拉主教带来的戒指,我也通过财务总监送给了她,因为我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有点不太合适。我和她的两次交谈都是在挤满了人的会见厅,许是因为这一点和那些礼物,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像今天这么兴高采烈。她对我满是甜言蜜语,然而,她又嘱咐我,如果有人说她是法国人,让我不要相信。我回答说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荒唐话,也不相信世界上有哪个蠢货会这么认为。后来她又说,如果她雇佣一些陛下您留在这儿的仆人,希望您不会介意,觉得被冒犯了,我回答,恰恰相反,陛下您会很高兴,而且如果她想要任何陛下在其他王国的雇员和臣民,您也会愿意为她派来。这样的话,她将会同意我们继续付钱给那些以前领我们津贴的人,第一次我与她谈及此事时她曾表示反对,如今她的态度大为不同了。时至今日,曾秘密领取津贴的人已经被告知将来我们还会继续支付,其中海军大臣和掌玺大臣(佩吉特)都已表示接受。我一直认为,有必要对陛下您这儿的雇员讲清楚,只要他们能去其他国家继续为您服务,您很乐意支付他们工资,但那些只想留在家里的,就别指望得到什么了。我已经跟他们这么说了,陛下您大概能猜得到,他们几乎没人愿意出国,而且我能肯定这是出自别人的授意。已故王后曾命令,要为陛下您的弓箭手从1557年7月1日到今年7月最后一天这十三个月的服务支付工资,总额是2600磅,当时我在场,她说最好是让弗朗西斯科•德•莱哈尔德拿这笔钱,然后发给弓箭手们。其实我觉得,钱还是不要让陛下您的任何雇员经手为好,但这既然是王后的意思,我看她也很更满意她自己的想法,那也没什么不行。等我离开的时候,她就差了唐•阿隆索•德•科尔多瓦去拿汇票交给莱哈尔德保管。如今,莱哈尔德告诉我,副宫务大臣贝宁菲尔德让他去把这笔账结清,说他已经兑付过钱了。如果他们问我要这笔钱,请陛下指示我该如何回应,他们是想看看这类事情陛下过去是怎么办的,将来又会如何,但这点小钱他们还要找陛下您斤斤计较这完全没有道理。还有请陛下告诉我,您希望给弓箭手和雇员们开的工资结算到哪一天为期限。我想截止到去年年末再合适不过,因为陛下今年根本不在这儿,他们也没有被雇佣来上班,虽然已故王后的确命令过,让弓箭手从今年四月起服役。

我觉得,我们支付津贴的方案也必须改改了,最好是今年年底把他们的帐结清之后,未来只给那些有用的人发钱,比如塞西尔,我认为可以给他1000克朗,财务总管、罗伯特勋爵和贝德福德伯爵也都不可或缺,应该支付同样的金额。一有机会我就会通知他们。陛下您看看除了上述几位,那些人里还有谁应该给津贴?我想彭布罗克伯爵算一个,虽然他的评价不是特别好,但他是陛下在这儿最忠实的仆人,是个权威人士,而且前任和现任海军大臣都是他的朋友。自从新女王继位之后,他就一直在宫里,形影不离。

达森勒维尔议员一直在这里等着英国人对他前来履行的使命的相关决议,但是由于已故王后的病情和后来的和平谈判,事情始终没什么进展。他觉得,在现下这样的敏感时期里,他所处的立场有点不妙,因此想离开英国;但我认为他不应该走,那样会触怒英国人,要让他们相信,陛下您会像已故王后在世时一样关心着这个国家的安全。他正致力于阻止战争在苏格兰和陛下的弗莱芒各邦之间爆发,向女王进言后,女王让他去找枢密院谈。我便告诉他,最好向枢密院阐明,阻止弗兰德斯和苏格兰的战争对英国也有其裨益,请他们好好考虑考虑,尽力延长休战期,与此同时,向他们要求离任回家,告诉他们其中的必要性,因为他们已经要求他出示新的使节授权书,他得回去办好再带来。如果他们不想让他走,他就必须派人去办授权书,再等人送来。实际上,他完全不会为换一份委托书而后悔。有时他来找我,带给我天底下最令人愉悦的新闻和言语,有时又来告诉我一切都完了,让我们在圣诞节前的心情跌至谷底,他那时候就会想家。另外有时候,他又向我保证,女王将来只会如陛下您所愿的行事,等等。他最后一次见女王是在我和女王谈话的那天之后,回来的时候心情不错。今天他去和枢密院谈了,回来他会告诉我他们的答复,照我想,枢密院在看到和谈有进展以前,应该会让他回国。如果他不立刻动身,他会给陛下您写信报告。

在诺斯勋爵家见女王的那天,我看到瑞典的大使们和她交谈,一个我曾经在那儿见过的和一个不认识的。他们强烈希望联姻(伊丽莎白和瑞典王子,未来的埃里克十四世),但英国人态度冷淡。

伯克萨尔告诉我,女王说过,法国国王(亨利二世)的战争对象是她的姐姐,而不是她。我相信这话她说的出口,她就是这种古怪的女人。以前出逃到德国的所有异端开始蜂拥回国了,我听说其中有好些流毒无穷的坏分子。

女王已经决定,派宫务大臣威廉•霍华德去见陛下,什么使命我至今不得而知,因为他们现在都很小心在防着我。今天他派人说他要来见我。在王后逝世前后,没有其他任何人像他这样,对我们表达了如此盛情的友谊,提供了如此多的帮助。我告诉他,陛下曾十分频繁的写信叮嘱已故王后,同时也命令我,要赢得他的支持,虽然他得到的回报不如他想要的和我为他争取的那么多,但我建议他接受下来,等陛下您来了再做打算,他点头同意,并且感谢了我。

看到如今女王给他的职位,我告诉他,就像我建议的那样等陛下来再说,另一方面就算陛下您来不了,您也会很乐意将来继续支付给他的津贴,只是这没必要让其他人知道,而他认识的鲁伊兹•德•帕兹会一直同他接触并付钱。他以他惯常的大度表示接受并感谢。当我听说他要去弗兰德斯,我立即派鲁伊兹•德•帕兹对他表示祝贺,在这种场合,人总是想要现金的,因此鲁伊兹•德•帕兹还带了他应得的金额。不过他说,出这趟差他有资金保障,迄今为止,自己也没做什么超出其他枢密院成员的事,不需要我们给钱。他今天派一个仆人来对我说,除非女王表示满意,否则他不能像以前一样接受我给的钱,但现在女王已经同意,所以如果我能把钱寄给他,他会很高兴。我写这个是让陛下您看看,这里都是些什么样的人。我想,陛下应该和威廉•霍华德谈一谈宗教问题了。目前为止,只有此公和财政大臣侯爵(温彻斯特侯爵威廉•波利特)拿了钱,给其他人的津贴明细单我一并附上。我获悉,加冕礼将于1月15日举行,议会将于25日开幕。

阿尔法公爵写信对我说,法国人告诉他,王后死于15日;王后的医生还写信给法国国王,告诉了他王后所患的疾病。以下是事情的真实经过:在我来到英国以前,王后有三个御医,都是英国人。其中两个今年夏天死了,剩下的那个是一位非常可敬的老者,他娶了佩吉特的岳母,叫维特医生。王后病情恶化后,她又请了一位凯撒医生前来;他曾经给在威尼斯去世的考特尼的母亲看过病,王后也是因此认识的他。此人是个小年轻,一个轻率的好事之徒,我来之后,在房间里立即就注意到了他,并询问是谁把他介绍来的。他们告诉我,是王后亲自召的他,因为当时她的身体状况已经没希望了,我就没有深究下去。我从亚眠带来的医生后来对我说,他对这个人很看不惯,他还告诉我,此人(凯撒医生)和宫务大臣对陛下您迟迟不来英国百般责难。虽然亚眠人不能肯定,但他参与了王后陛下的尸检解剖后相信,王后的身体里的一些迹象显示,她曾经使用过某些有毒物质。我想,无论是此事还是公爵写信告诉我的情况,我们最好把怀疑的重点就放在此人身上。但是我恐怕一旦这些事让女王听说了,她将会奖赏而不是惩处这个人。陛下您对这个问题有什么要求,请给我指示。我相信,此人是教皇或者乌尔比诺公爵的奴仆。

——伦敦,1558年12月14日

译者评论:仅仅一个月时间里,费里亚笔下的伊丽莎白已经完全确定了反天主教的立场,并展露出亨利八世似的威严君主气派;西班牙在英国不得人心,举步维艰的状态也反映的淋漓尽致,虽然有渲染事态要经费的嫌疑;在求婚策略上,费里亚的提议十分老练,分析的头头是道,但相对的伊丽莎白那边也不是头脑简单,任人摆布的主儿,费里亚始终没有摆脱她必须结婚这个思维定势,没想到终身不嫁的可能。当然,主观想法也需要客观环境的配合,如果不是亨利二世在角斗场上突然横死,伊丽莎白后来能不能独善其身也难说,这些远非费里亚所能意料。费里亚还和女王开诚布公的挑明了互相收买对方工作人员的事实,并彼此都不介意,可见此行为乃是当时惯例,估计反对也是徒劳;而玛丽女王生前命令支付的工资,后面却要找菲利佩二世报销,伊丽莎白似乎的确是很小气。而挖空心思主动送钱给各位英国大臣的菲利佩二世看起来就大方多了。最后一段关于玛丽一世之死的详情倒是很有意思,还有点阴谋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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