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国王(菲利佩二世)致费里亚伯爵(驻英国大使)

6号当日,我收到了你上个月30日让从西班牙来的信使顺道寄送的信,看到阿奎拉主教平安抵达,我很欣慰,其他倒没有太多需要回复的地方,因为按照你的期望,他和他携带的信件会直接向你提供关于英国事务的深刻见解,参考它们,再加上你一贯的审慎,你就能以你认为最理想的方式服务于我们的利益。

我已经读了你给我的关于天主教方和异端方开展辩论的备忘录,看到了辩题和双方参与人员的名单。从你提出的理由看,用拉丁语在书面辩论的确是个很好的方式。你为此与女王的协调一旦有了结果,,就请告知我最终的决定,因为我会很高兴主的恩典和神圣的信仰以这种方式彰显,祂不会允许邪恶肆虐,掩盖住真理。

卢纳伯爵(西班牙驻斐迪南皇帝处大使)写信告诉我,皇帝已经听说了我放弃和英国女王结婚,他告诉伯爵,如果能为他的儿子之一取得这份殊荣,他会很高兴,皇帝陛下的大使也和我谈过,想知道我的意思,如果我赞成,就恳请我帮忙促成此事。我回答说,我非常乐意,一是我觉得这件事对各方都非常有利,二是我也想能满足皇帝陛下的愿望,让我的堂兄弟们一展宏图。帝国大使希望,把我的意思通知了他的主人之后采取行动,但我综合各方面考虑,尤其是为了破坏现在伦敦的联姻谈判,觉得最好还是立即通知你所发生的一切,告知你我的意愿,以便你开展工作。因此,我要求你尽快与女王会谈,告诉她我作为一个对她满怀关爱的好兄长,一直在思考怎么能有利于她的幸福和她王国的稳定,在我看来,如果她要与一个(她觉得最合适的)外国人结婚,那么新郎的最佳人选莫过于皇帝的某个儿子了,这个中缘由以她自己出色的判断力不难理解,比他人进言更便捷,它既有利于君主们的首要目标——全体基督教徒的福祉,也对她自己的国家有特别的益处,因为通过这场婚姻,皇帝陛下将视她为自己的女儿,可以用全帝国的力量来援助和保护她。以我的立场,也同样会这么做,而且感到自己更加身负责任,就好像她嫁的是我的儿子一般,通过婚姻拉近彼此的关系,我们大家的友谊和情义会更加牢不可破,天长地久,并从中产生其他许多的益处,你可以一一向她指出,用为我求婚时同样的真挚情感和善意说服她接受。如果她决定嫁给某个大公我的兄弟,也符合她自己的愿望,为她找到依靠,因为没有自己的邦国,大公可以一直陪伴着她,帮她分担治理王国的重担,同时,由于与她丈夫血统和亲缘的纽带,我的邦国会和英国更加团结,她的臣民会更加敬畏和敬仰她,她想要的一切保护都可以实现。她将拥有众多的盟友和强大的力量,没有人敢冒犯触怒于她,如果她嫁给一个臣民,情况就完全相反了,因为那些和她选择的对象无关的人会产生不满,虽然她的精明手腕足以安抚他们,但平息骚动和混乱还是会让她付出很大代价。你可以将上述这些,以及其他你认为有帮助的类似理由,以你擅长的机智和风趣语调说给她听,我希望上帝(这是祂的事业)保佑此事顺利,你能说服而不会触怒她;你始终要特别留意的是消除她的任何疑虑,她可能觉得我不和她结婚,与法国结了盟,就对她的事务没多少兴趣了。要明确的向她保证,事实恰恰相反,我会如以往一样一直做她的好兄长,她关心什么我也会极其关注,她的事务我会当成自己的一般来积极促成。为了用行动证明这一点,虽然我知道皇帝会很快派人来磋商,我还是命令你先期执行了现在的使命,向她建议这一联姻,因为我相信没有其他人选能与她这么般配了。一旦她有答复,立即告知我,以便据此采取必要措施,你可以放心,你为促成此事而做的一切努力,我都会全盘欣然同意。

——布鲁塞尔,1559年4月12日

26. 国王致费里亚伯爵

今天早晨我收到了你4日通过安特卫普寄送的信,我读了天主教徒与异端之间围绕给定的宗教论题展开的对话,也获悉了结果,说实话,挺让我伤心的,但我还是希望上帝能开开恩,帮助祂的牧师们免遭不义的伤害和虐待。请继续向我汇报这件事详细的后续进展,我很想了解。

你会在12号我送的那封信里读到我的堂弟斐迪南大公想和女王联姻的事宜,皇帝的大使对我说起这件事,而我也非常赞成,愿意尽一切努力让他或他的弟弟查理大公能得偿所愿。因此我请求和督促你竭尽所能的促成此事,这会让我很高兴。

那封我通过阿奎拉主教转交你的信我一直在等你的答复,有点不耐烦了,我已经决定将你召回这里,除非你有不可抗拒的原因,因为情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已经没必要让你继续留在那里了。你走之后,我想指派阿奎拉主教作为我的驻英国大使,并依据他的职位和等级给予相应的待遇,把他的主教职位转派给能常住教区的人。我知道他希望离任教职,很高兴遂其所愿,这样既能让他为我服务,也能消除他可能在良心上的不安。此外,我还考虑到,主教已经参与过这些外事工作,比起找个新人,他肯定更能驾轻就熟,他出色的判断力,你对他的极高评价,还有他迄今以来表现出的机智,都让我对他十分满意,我们有理由相信,未来他依然能展示出这些才华。至于与这些邦(尼德兰)有关的事务,我想派达森勒维尔委员接手,如你所知,他很精通这些事,熟悉这些人;当然,主教会在各个方面全权负责,虽然他们都是为我服务,彼此之间应建立必要的良好协作关系,但他们还是会独立执行指派的任务。不过,我还没有思考周全,决定到每一个细节,我想先让你知道,听听你在整个问题上的意见,为了节约时间,这封信我交给专门的信使发出。考虑一下这件事,把你的意见立即告诉我,怎么做才对我的事业最有利,这样我就能做出决定并发布必要的相关命令了。同时,请采取各种可能的手段推动关于女王和我堂弟们之一联姻的磋商,我会非常高兴,因为此事若能成功,在各个方面我们都获益良多。

——布鲁塞尔,1559年4月14日

27. 费里亚伯爵致国王

我在11日、14日和17日给陛下写了信,在12和14日收到了陛下回复我3月30日和4日4日的信。此后的最新消息是,女王已派人去议会表示,她不想接受“教会领袖”的称号,让他们考虑点别的头衔,他们便一致认为,她应该被称作“教会总管”,好像这对他们来说有什么不同似的。该项法令规定,如果拒绝宣誓承认,担任着女王各类公务和官职的人就会失去职位和收入,如果是神职人员或在公共学校任职的牧师,就会剥夺他们的教职、圣俸或教产收入;此外,他们还补充规定,任何人胆敢接纳、资助或者以其他形式帮助不服从者,将与主犯同罪,他们的性命将任由女王处置,这是写在王国宪章中的一种刑罚,开始是用来惩处“侵害王权罪”,如今扩展到这些范畴。法案在下院通过了,并且已经在上院提交表决。约克大主教已经表示反对,必须宣读很多次法案才能通过。这位约克大主教(尼古拉斯•希思)是个值得尊敬的人,这样的主教属于过去,英国今后再也不可能有了。其他主教依然身陷囹圄,其中林肯主教病得很重。如果他死了,那是个重大的损失,他比别的主教都要有骨气,有学问。

我去看过佩吉特了,他的病情稍有好转,但还是有发寒打抖和其他一些症状。一进门他就向我哀叹,英国失去了陛下您来当国王的机会,还说了些和我以前在其他场合见到他时完全不同的言论。照我看来,他这样的原因无非是意识到,女王不可能再信任他,赋予他权势了。他说,他被人当成是天主教徒,认为他和我关系密切,只是如果他能派上用场或者我还需要他,那上帝得保佑他更加健康。他跟我开玩笑说陛下您在这里撒的津贴和获得的回报不成比例,还说西蒙•雷纳(查理五世的英国大使)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而且不止他一个。他告诉我,他已经赋闲在家两个星期,既没有官职也不是枢密院成员。我亲切的安慰他,向他保证该给他的津贴我一定会付,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他知道陛下您是多么一位慷慨的君主,如今您不需要他帮什么忙,他也没有公职,他却能得到比以往更加体贴的关照。我觉得,让他称心如意,能有一个好心情对我们也是有利的,因为无论如何他已经被视作是为陛下服务的人了,比起其他人,他也更加聪明老练。

随信我附上了枢密院对为被英国人抢劫的携有陛下通行证的船只要求赔偿,而以陛下的名义送交的案情陈述的回复,我还附上了阿奎拉主教与代表商人们前来处理此案的律师商议之后,作出的答辩草案的副本,以请陛下过目,指示怎么处理最好。此事对我们来说非常严重,毫无公平正义可言,且违背了以往的条约。可怜的商人们信赖陛下的良好声誉,花钱购买了通行证才贩运货物,却蒙受了超过150000杜卡特的损失。贝拉斯科博士已经在这里关注此案,一位货主们的代理律师正前往布鲁塞尔,向陛下指派的负责人解释这一切。

往来英国的陛下臣民抱怨说,英国对他们交易的货物所征收的关税涨了好多,照他们的说法,比协议规定的数额翻了一倍。我想应该让陛下知道此事,因为如果英国人不在这方面遵守协议,陛下您却还想要忠实于对他们的义务,您能看到现在发生了什么,可以考虑一下是不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商人们告诉我,他们的贸易总额巨大,从账目看的确很可观,他们从这里贩运布匹和其他货物到陛下的领地,为此一年要交超过200000杜卡特的税。我不知道这些关税是都由陛下征收,还是有一些缴纳给了贸易所在的陛下的领地。佩吉特告诉我,尽管有相关协议,但其实征收超额关税的始作俑者是皇帝陛下,只是这里的人做得更过分一点而已。

我看到了陛下信中斐迪南大公与女王的联姻事宜,就在信使送信来的同一天,我也正要报告陛下此事在这里的进展,还有如下所述的关于罗伯特勋爵的事情。皇帝的大使抵达这里的时候,我看得出,他还没有得到着手此事的指令,但是这里有太多好事之徒和流言蜚语,有些和他在宫里来来往往的人肯定跟他聊了这个话题。我所知道的其中之一,是曾在女王继承王位时代表她访问过皇帝的查洛纳。他口才非常好,但没有什么官职。与此同时,女王在询问赫尔芬斯坦伯爵有没有其他使命要与她商议时,肯定也涉及了这件事,我想她提到过两三次。于是,伯爵通知了他的主人,一周以前,一个德国人被派来给伯爵当秘书,我听说他是个律师,他带着一封皇帝写给女王的信和一张斐迪南大公的肖像直接去找了查洛纳。那个秘书亲自把信交给了女王,信中皇帝陛下说,他很想派个人过来,与女王谈一些比赫尔芬斯坦伯爵的官方访问更亲密的事情,女王接受了这个要求,前天,那个德国人便带着女王的书信和寄言回国了。由于我确信联姻事宜已付诸讨论,这个秘书就是为此而来,我想,我应该与他和女王接触一下,这样他们就能知道陛下您对这一协商的积极态度和良好愿望,同时又不能过于主动,让我没有陛下指示的擅自行动给他们带来困扰。因此,我只去找了女王,在葡萄牙人去向她辞行的那天,我告诉她,因为她与陛下的婚事已不可能,我希望她能找到一个与您有血缘,关系紧密的对象,通过这样暗示她,我已经知道现在正在协商的事了。鉴于陛下您和皇帝的儿子们的亲密关系和情谊,我本打算和那个秘书泛泛的聊一下,给他吃个定心丸,但我要去找他的那天,信使正好到了,我便和他打开天窗说亮话,向他承诺陛下您会为此事提供帮助和协作,并根据陛下的命令,告诉他我已经和女王谈过,尝试引起女王的兴趣,我还为他的后续工作提供了一些建议。我觉得他一开始对我有所保留,但看到我光明正大的态度,并提出给他看看我从陛下那里得到的指示之后,他也对我开诚布公了,他告诉我他来的目的,正如我上述的猜想。他跟我分别后,去预订了自己的回国行程,当天下午他回来找我时,显得更加坦诚,他非常高兴的告诉我,他们会在当晚或者第二天早晨安排他离开,还问我需不需要他在佛兰德斯帮忙做点什么。

在同一天,我请求女王接见了我,按陛下的命令向她谈及此事,试图劝说她。她告诉我皇帝已经写信给她了,迄今为止,她还不清楚他想和她协商些什么。我们的对话很坦率,我认为她既没有完全回避这件事,也没有要为此做些什么的意思,但是说实话,我没法向陛下报告,这个女人到底对自己的婚事有什么打算,那些最了解她的人也不会比我知道的更多。

过去的几天里,罗伯特勋爵得宠了起来,他几乎可以在国务上为所欲为,甚至有人说,女王白天晚上都会造访他的房间。人们非常随意的谈论这些事,进而还说他的妻子一边乳房有一块肿瘤,女王现在就等她病死,好和罗伯特勋爵结婚了。我可以向陛下担保,这些传言甚嚣尘上,我都想过是不是要以陛下的名义接触一下罗伯特勋爵,向他提出您的协助和善意,和他达成一些协议了。

照我的观点,让斐迪南大公来联姻算是个不错的替代方案,因为一方面,我们看起来也没有更好的人选了,另一方面,只要陛下能与他建立和保持友谊,他就会发现他的强大与稳固是多么需要您的帮助。我认为陛下需要将此事作为重中之重加以处理,因为目前有一些情况需要我们密切关注。首先,无论是这里还是帝国的人都开始自行沟通,不需要陛下您的介入了,正如皇帝向您照会之前,就已经向他的大使下达了命令,并给女王写了信,还有大使把他的秘书派来之后,若不是我采取一些手段,他肯定是不会来见我,或者知会我一声的。皇帝和他的儿子们显然不想承认陛下您在这件事上有巨大的影响力,这甚至可以说是您的职权范围,很可能在这里的见闻也引发了他们同样的情绪。为了弭平它,我认为最好用金钱换取斐迪南的友谊,因为他一文不名,如果将来事有所成,他既不能为自己来这里的行程埋单,也没法每年定期付账,代替陛下给予英国人的津贴,我们付过那么多,如陛下所见,都没产生多大效果。除了陛下的前任和这个国家的先王签署的古老条约,陛下也可以和他缔结一些最有利于您的协议,要求他修复和重建正统信仰,这方面我相信陛下是不会漠不关心的。我觉得,这就是目前最好的应对方式了,最便宜也最实际,不往这个方向上努力,会令我们后悔莫及。如果斐迪南有陛下力挺,他将不仅能让宗教拨乱反正,平复这个国家,而且即使女王去世,他也能把英国掌握在手中,除了上帝的旨意,如果还有什么能让我寄予希望,有朝一日陛下您能重新踏足这里,那就是这个了。我确信,陛下与皇帝和他的儿子们进行的任何事务性磋商都将遇到很大的困难,但正因我将此事视为对陛下和您的领地至关重要的环节,同样也为了上帝的缘故,我会排除一切艰难险阻。我想,应该派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去与皇帝和他的儿子们协调,甚至可以向他们承诺,只要斐迪南在英国的执政方针有利于上帝的利益和整个基督教世界的和平与福祉,陛下您很乐意让(阿斯图里亚斯)亲王迎娶皇帝或波西米亚国王的女儿,我觉得这样对我们最好,也很能安抚和吸引他们认同陛下。如果能看到此事圆满解决,我不但会感到满意,心中一直悬着的大石也能就此最终落地,否则,请陛下一定要原谅我,看到这里正在发生的种种,我实在没法无动于衷。

宫务大臣已经回来了,做派比巴黎小市民还要像个法国人。如我所料,为了洗刷他领导英国代表参与和谈时的拙劣表现,他肯定试图让女王在联姻问题上与陛下作对,还使宗教事务变得更糟,照军事长官(阿伦德尔伯爵)代表他主人的说法,此人满脑子尽是愚蠢而已。他告诉女王的其中一件事是,他打赌说陛下马上就会去西班牙,七年之内不会再回到佛兰德斯。据说宫务大臣要去法国正式批准条约,会随行一大帮青年纨绔子弟,他们有些人会要求陛下出钱支付差旅费,好让他们去法国跳舞,不过我想不可能会有人开这个口。

我听说梅森会去陛下您的宫廷当大使,尼古拉斯•思罗格莫顿担任驻法国大使。

截至目前,我只给财政大臣、海军大臣、佩吉特、蒙塔古先生和杰宁汉发了津贴。除了这些,我还支付了欠着弓箭手和其他仆役、侍从们的薪水,他们一直牢骚满腹,我想最好让他们闭嘴。包食宿的仆人们的工资我付到了1557年年底,津贴给到1558年年底,其余弓箭手结算至王后去世的那天。所有这些小人物的钱,我都愿意出,但我不想把钱给贵族,因为根本没起到作用。陛下对这件事有什么指示请下达,还有要付给陛下您的前宫务大臣(可能指泰姆的威廉勋爵)多少钱,我曾经问过该怎么对待他,但一直没有得到答复。现在他到女王那里去抱怨,说他为陛下效劳却没有得到报酬。

陛下对这里使节的安排我觉得很合适,只是有一些小分歧我会和陛下见了面再解释,我们还有时间调整。不过,我要请求陛下给(阿奎拉)主教拨付充裕的款项让他维持在这里的工作,我十分信任他的能力和人品,也觉得他能够胜任;但是他太过谦逊,就算他只拿到200杜卡特,他也不会为此多说什么,就好像拿到的是200000杜卡特似的。

到目前为止,伊利主教仍然忠于信仰,只是他们都不把他当一回事。

——伦敦,1559年

文件背签:“伦敦1559,4月18日给陛下的信之副本。”

译者评论:这几封信除了奥地利大公的求婚,英国海盗造成的贸易纠纷和罗伯特•达德利成了女王的红人之外,需要补充一些背景知识,菲利佩在信中提到神圣罗马帝国的西班牙大使卢纳伯爵,原文注为菲利佩二世舅父,似有误,应为其表兄马丁•德•古列亚-阿拉贡,另外,因地名重名,西班牙有两个卢纳伯爵,一个属于莱昂,一个属于阿拉贡,两者一直同时存在至今,马丁是后者,阿拉贡国王胡安二世私生子的后裔。
费里亚伯爵就要离任了,他的全名戈麦斯•苏亚雷斯•德•菲格罗亚-科尔多瓦在信中一直没有提到过,来英国前,他担任过米兰总督,之后他会在西班牙战争议事会任职,1567年还将被提升为费里亚公爵,是一位出身显赫,深受国王信任的顾问。
接替费里亚的英国大使阿奎拉主教名叫阿尔瓦雷斯•德•夸德拉,信上说,他一直想要辞退教职,这反映出当时天主教自我改革的特兰托大公会议精神,针对大量高级神职人员兼任世俗职务,长期不在教区履职,遥领圣俸的腐败状况,会议规定主教和修道院院长应该常住神职岗位,从事外交工作的阿奎拉主教因此问心有愧。
佩吉特提到的查理五世驻英国大使西蒙•雷纳是玛丽一世时代的影子国王,对当时的英国事务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但他和菲利佩二世关系不好,在玛丽与菲利佩结婚后分量下降,加之1557年其秘书叛逃法国,泄露了他的密码和大量重要文件,因而被菲利佩解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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