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1月27日,美国总统特朗普签署行政命令,限制7个伊斯兰国家的公民及叙利亚难民进入美国。即使已有签证和绿卡,来自这些国家的入境者依然滞留在美国机场或在母国登机前被拦截。

这一政令的部分主要内容包括:

伊朗、伊拉克、利比亚、索马里、苏丹、叙利亚和也门七国公民(包括拥有双重国籍人士)在未来90天内禁止入境美国。
暂停美国难民计划120天,停止接收叙利亚难民。
将美国2017年接收难民配额由11.5万削减至5万。

美国联邦法院28日晚裁定暂缓执行该政令。

与此同时,社交媒体上,#我的移民故事# 成为了热门话题。人们用自己的故事,来讲述什么是“美国”。


Sharon Kazi:

1996年,我拿着学生签证来到这个国家。大学期间,我几乎每天都只能吃泡面。我每学期上7门课,为了减轻父母的负担还做了兼职。就在那时,我认识了Tareque,我们经历种种,排除万难,这才走到了今天。我们来自不同的国家,有着不同的文化背景,信仰不同的宗教。只有在美国,我们才能建立起我们共同梦想的生活。今天,我们是两个优秀男孩的父母,我们实现了美国梦。这里是我们的家,这里是我的国家。我代表美国,讲述我自己的移民故事。


Naomi Rockler-Gladen:

照片是我奶奶的入籍文件。

1938年,她来到美国。几年后,她的母亲和哥哥死于纳粹大屠杀中。

要是没有这份文件,今天就不会有我。

今天,那些历经万难想进入这个国家的家庭与我的家庭并无区别。他们的家庭和你们的家庭可能也没什么不一样。


Erin Davidson:

我的曾曾外祖父年轻时,登上了一艘货运帆船,从荷兰来到了这里。19世纪中期,他在大湖区的航道上当合同工。他在那时感染了猩红热,被送往明尼苏达州苏必利尔市的一家医院。他不会说英语,只会说丹麦语,整个医院只有一个洗衣女工能听懂他的话,她的父亲前不久才在这里定居。他们坠入爱河,步入婚姻。我外祖父的家族自此开始。


Wentworth Miller:

照片是我和我爷爷在新英格兰的海滩上玩耍,时间大概是在70年代。

他的名字叫Frederick,他的母亲的祖辈在19世纪后期从叙利亚移民到美国,他在纽约出生长大。

他在美国陆军服过役,还为美国海军建造过潜水艇。他很有绘画天赋,酷爱吃kibbeh(一种小点,里面包牛羊肉馅儿和碎洋葱),而且他总能在烦躁不安的小孩面前保持冷静。

1983年,他去世了。我每天都在想念他。

我爱你,爷爷。—— W.M.


Tami Reiss:

我爷爷在奥地利出生。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来到美国,搬了很多次家。他在威斯康星大学踢足球、打橄榄球(我不知道他在那儿遭受了多少歧视,不过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了)。今天是他逝世的第49年,我父亲那时才17岁。二战期间,他加入美军,在那时遇见了我的奶奶。我奶奶是住在纽约史坦顿岛的也门犹太人,他遇见她时还穿着制服。他们看上去都不太“像”犹太人。他们结婚后搬去了西弗吉尼亚州的查尔斯顿市,他在犹太会堂担任司会(cantor),她在希伯来语幼儿园当老师。我也不知道他们在那里遭到了多严重的反犹主义,毕竟那是西弗吉尼亚,我大概能想象到。他在那里建立了教会篮球队,受到了整个社区的尊敬。

我的外祖父母都是波兰大屠杀的幸存者。他们一个出生自富裕的城市家庭,一个来自卢布林的犹太社群。我的祖先里有好几位拉比(rabbi,犹太律法教师),许多人在战争期间死在了俄罗斯人或纳粹的手中。战争结束后,外祖父母在德国的一处流离失所者营地生下了我母亲的姐姐,不久后,他们移民到了美国。外祖父在布鲁克林经营了一家熟食店,他们很穷,穷得连离婚后分居两家的房租都难以负担。他们把首要任务设为学习英语,成为新国家的公民。我的母亲那时住在家里,边工作边在布鲁克林学院和福坦莫大学读书。

他们四位都在十多年前去世了。作为对他们的纪念,我想确保移民在这个国家会受到欢迎,能有机会在这里建立起他们的家庭。(即便如果他们不是移民,他们也会这样希望,因为这里的人都是移民。)


2/10/2017更新:1. 这项政令针对的是国籍,与宗教无关(这些国家也有信仰其他宗教的人和无神论者,surprise!)2. 已经持有合法身份的人(签证、绿卡)也会被政令影响

PS:评论开放后收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评论,和这些人的故事没有任何关系。宣泄情绪的地方多了去了,去微博之类的地方可能会找到更多共鸣。

展开全文
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