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一個熟悉且蒼老的聲音在半空響起,同時響起的還有他彈奏出來的一首充滿憂傷的樂曲,那個聲音這樣說到:你若不醒轉過來,我便以玫瑰色的名義,判處你在此對不忠貞的愛情服苦役五年,在這五年之內你都無法想念他,你的身體靈魂都只能與你此刻就要往心裏放的這個男子結合在一起,如若在服苦役期間你擅自想起了他,你則將永遠無法走出庫里拔,現在是你的申辯時間。

       申辯?申辯什麼呢?

       我,我,呃,我自然是沒有愛上眼前這個男子的,我自然是永遠不可能背棄我對他的愛情的精神內核的!

       我激動地對著天空說話,我的話語聲卻被周圍那些人的關懷詢問所淹沒,而我的手竟逃脫我大腦的控制放在了彈琴男子的肩上,與此同時,讓我感到萬分萬分恐懼的便是在我靈魂深處始終輪廓明顯感官立體的EQ的臉龐,逐漸被一點一點的玫瑰色所掩蓋和吞噬。

        我不知道如何去挽留即將在那令我感到劇痛又畏懼的玫瑰色中的EQ的臉龐,就當我瘋狂地在大腦中搜索每一看見他的時間碎片試圖拉回他那獨特狡黠的模樣時,只剩下一小縷頭髮還在玫瑰色外飄蕩轉身看了我一眼,便正是這一眼將我從即將被判定的服苦役以及對愛情不忠贞的判決中拯救了出來,因為我看到了他的瞳孔所散發出來的深深的、自負的、不可一世狂妄的黑色,就如當初我在他身邊那些年每天都會被包裹其中的黑色,這黑色猶如晴天霹靂般有力且強大,它逐漸將我和彈琴男子之間的罅隙拉開來,並且毫不留情地將我的長裙還原成黃褐色我的皮膚還原成淡黃褐色,最後這片黑色兀自將歡沁的里拉琴聲通過聲波和腦電波傳輸過來。

       當我的大腦一接收到EQ的琴聲時,我醒了過來,接著我慢慢地退後退後再退後直到我完全離開這一片玫瑰色,直到我的心跳恢復正常的波段,我的全身一下堅硬起來,充斥著那黑色的力量,當下我便邁著堅定的腳步頭也不回地離開香料鋪那條街道走向庫里拔更深玫瑰色的城市中心,找到了一家舒適的旅館歇了下來。

       庫里拔啊庫里拔,哪怕你有能耐將天空都染成玫瑰色,但你也無法讓我輕易就服軟,輕易就背棄自己的愛情,所以我選擇了在第三日的半夜在黑色的陪伴下走出你想掌控並想判決我服苦役的危險境界。

       EQ,所以你看,我的堅定有一半來自於你,我與你才是能夠合為一體的。

       再見,玫瑰色的充滿了自我定義的庫里拔,充滿了自以為是忠貞於愛情的庫里拔,充滿了一不小心就被判在此服多年苦役的成雙成對的人們。

       我的愛情,豈是一座城邦可以判定的。

       那晚,講述庫里拔的城市故事時,我和EQ選擇呆在天臺上,因為在我的故事里我們一起經歷了一番情感的掙扎之後都感到了疲憊,所以故事一講完,我在內心開始期待並且唸咒,我多麼想詛咒他也是那樣不願意失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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