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主教夸德拉与德•格拉容致帕尔马公爵夫人

我们上一封信发自上月28日,之后我们收到了殿下本月2日的信,以及殿下致尚托奈和加西亚•拉索两位先生的信和他们的回复的副本。

关于法国人和英国人的和谈,我们没有得到什么消息,只是听说到上月22日,七天停战期已满,敌对状态和小规模冲突又一如既往的重新开始了。尽管如此,代表们还是在接下来的周日,在爱丁堡国务秘书塞西尔的下榻处碰头开了会,会议持续了五个小时。这是我们派去的人向我们报告的,殿下您会看到附上的信件摘要。此后,被派回法国的那位绅士(比埃伊先生,桑塞尔伯爵的儿子)回到了伦敦,他将国王的决策汇报给了女王,当时瑟尔大使和鲁西伯爵也在场,然后,在周四下午他又离开前往苏格兰去了,我们估计他会在上周六抵达,或者最迟昨天也该到了。对这位先生的到来,唯一能打听到的是,他们两边都宣称,如果和谈失败,责任不在自己。鲁西伯爵昨天来访,一番闲话之中,他告诉我们,两艘法国船只突破了英军的交叉火力,给利斯守军送去了给养,现在那里的饮食,除了他们此前的储备之外,还能再支撑六周。我们问起伯爵他对和谈的看法,他说觉得没多大希望,因为女王不像以前那么期待和解了。我们问他,既然他们都已经愿意从苏格兰撤军,满足她在头衔和纹章上的要求了,怎么还会这样。他说,他们的确愿意撤军,只会留下一小部分占据某些不太重要的城堡的兵力,不足以威胁女王,他们也在纹章和头衔上给了她满意的答复,还承诺将政府权力交还给苏格兰人,但尽管如此,她肯定还有一些秘密的企图,或者要求损害赔偿,这在君主们的交往中,是没有惯例的。

他还告诉我们,女王曾派海军大臣坐镇她在普利茅斯的部队,派出12连人马加强她的阵营,这表示她对和平的意愿正在消退。他说,有个布洛涅人靠驾驶小船给利斯运送粮食谋生,这个人谈起法国王后的健康状况,说她的确病得非常厉害,一直没有脱离危险,她的母亲苏格兰摄政太后在临死前,接见了来访问她的叛乱分子,请他们原谅自己,他们也请求她的宽恕。阿兰伯爵就在这些人之中。除了这番对话,我们还有其他理由认为缔结和约充满不确定因素,但本周末我们就会通过各方途径获得可靠消息,到时会立即通知殿下,您派来的信使我们让他留下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不过包含此信在内的消息,我们想最好通过今晚就出发的普通信差寄送给您。我们已经看了尚托奈和加西亚•拉索两位先生给您的记述了他们与斯罗格莫顿大使对话的报告, 关于女王与讷韦尔公爵的长子联姻,我们认为,从诸多迹象表明,弗洛伦特的来访肯定就是为了此事,王室财务主管(托马斯•帕里爵士)最近在宫里和我(夸德拉主教)聊天的时候,肯定说的就是这件事,出于对我们国王的友谊,他问我有没有发现弗洛伦特其实是讷韦尔公爵的心腹。瑞典大使正在散布消息说瑞典王子准备来访,届时会随行大批显贵,携带大量银锭,五到六周之内他就会来。(7月8日)

签名:菲利普•德•斯塔维勒,德拉•夸德拉主教

114. 主教夸德拉与德•格拉容致帕尔马公爵夫人

常规信使上周二离开,他带了我们给殿下本月2日信件的回信,信中我们根据当时的信息对英法之间的协议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自那之后,五港总督科巴姆勋爵在商人们之间散布消息说,双方已经完全达成了协议并签署,但有什么条款他没说。昨天我们去格林尼治见女王,想获得一些可靠的情报。对我们来访她似乎很高兴,客套寒暄之后 ,她说,即使我们不来,她也会把她两天前从苏格兰接到的消息派人通知我们,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争议点,她和最笃信基督教的国王之间已经谈判达成一致,她相信,在苏格兰,已经对这一结果发布了公告。接着她谈到细节,说法国人会放弃利斯,要塞将被拆除,只有60个(法国)军人会继续留在苏格兰,其他人渡海回国,她会提供交通工具,愿意走陆路的也会发安全通行证。她认为,她和苏格兰人的联盟应该持续下去,为此他们会派人质给她,在法国王后在世以及她去世后的一年内,每六个月替换一次。迄今为止被法国国王僭用的英国国王头衔和纹章会被完全废止,盖有纹章的文件会重新颁布,只盖上法国的印戳。在这份条约中,她会被确认为英国女王,苏格兰的政府将完全由本地人组成,他们会选出24位苏格兰贵族,最笃信基督教的国王从中挑选7人,苏格兰人再挑选5人,共同执政,法国人将不再插手。她坦率的承认,并没有获得想要的一切,但她表示仍将缔结条约。不过我们认为,她并不十分满意,事态的普遍走向并不如她的希望,因此即使现在我们也没法下定论说协议肯定会生效。

我们把所知的信息简要复述给瑟尔大使,问他是不是也得到同样的消息。他对我们说,他已经从传言中获悉了很多内容,也曾准备面见女王问这件事,那时他刚好碰到副宫务大臣(诺利斯),当后者听说瑟尔来访的目的,就说如果他没别的事,就不用再进宫了,他自己就能回答他。然后他告诉他,是女王卫队统领乔治•霍华德(军械总监)报告女王,当他从爱丁堡启程返回的时候,所有问题都已经在口头上谈妥,就剩落在纸面上写成条约了,虽然没有证据,但瑟尔相信这应该是真的,他似乎认为,由于法国人往利斯运进了一些军需(女王昨天对此没有完全否认),苏格兰天主教徒又申明还要对抗叛乱分子,女王担心节外生枝,的确会更加急于签署协议。

在我们谈话过程中,女王说,她两周前听说法国王后病得很重,如果她无嗣而终,沙泰勒罗公爵公爵将会很高兴他儿子阿兰伯爵能够继位,这让我们有理由怀疑,未来某个时间,可能会商讨她与这个伯爵的联姻事宜。

她还说,瑞典大使向她保证,瑞典王子下个月就会来。

我们曾把信使留下来,以便随时等候关于协议的确切消息,我们认为现在是把这封信交给他带给殿下您的合适时机。

——伦敦,1560年7月13日

签名:阿尔瓦罗•德拉•夸德拉,菲利普•德•斯塔维勒

115. 主教夸德拉与德•格拉容致帕尔马公爵夫人

我们上次的信件发送于本月13号,向殿下报告了女王亲口告知我们的英法之间达成协议的消息,然后,我们收到了殿下11、12号的信及其附件。由于我们在上一封信中对协议表达了些许怀疑,我们认为应该尽快把在那之后我们收到的进一步信息通报殿下。今天,瑟尔大使派他的秘书来找我们,说他接到一位绅士送来的在苏格兰的法国代表们的信,他们曾派此人回国,向国王解释有关条款,让他批准协议。大使还获悉了很多细节,其中有说法国人已经放弃利斯,要塞将会被拆毁。120个法国士兵将会留下,邓巴和因奇基斯城堡分别驻扎60人,至于宗教,每个人可以自由选择他最喜欢的派别。秘书还告诉我们,代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虽然我们认为事情至此已经尘埃落定,但我(格拉容)还是建议在这儿多留几天,以便打探条约更确切的详情,当殿下您来信下达指令,我将立即返回,将全部经过写在报告中呈上。

殿下您可以清楚的从上述法国人取得的成果的中看出,他们其实完全没有必要找我们兑现承诺,给予援助。

我们密切的关注唐•胡安•帕切科得到的指令,关于他的到来我们至今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感谢上帝,这里的事态与他从西班牙启程时已经大为不同了,如果他到的时候我(格拉容)还没走,我们会按照殿下信上的精神,指导他该说什么,如果已经走了,我(夸德拉主教)会代劳,现在再用相同的模式交涉就太多余了,尤其是当女王已经从她驻陛下宫廷的大使那里得知他此行的目的之后。正如殿下您欣然下达的指示,我们会衷心祝贺和平条约的缔结,它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优势。至于某些荷兰渔村对英国战船的投诉,我们明天会去找女王进行适当的抗议,如果可能,就要求惩处肇事者,赔偿受害者,或者至少要对未来类似掠夺行为作出规定,我,格拉容,在返回后会向殿下呈上所需的报告。

——伦敦,1560年7月15日

116. 主教夸德拉与德•格拉容致帕尔马公爵夫人

在我们本月13和15日的信中,殿下将获悉我们已经确认了协议,很快在我(格拉容)返回之后,我就将离开英国。我本该在上周末就将事情办妥,但由于唐•胡安•帕切科来晚了,因而未能如愿,由于逆风,他长时间滞留布洛涅,没能早点过来,上周四才抵达。周六,我们陪他一起去见女王,出示他的外交凭证和指令,他完全执行了殿下您本月11日给我们的信中的命令,行事以协议生效为前提。对女王常规性的问候和祝贺之后,对于和约的签署,他向女王表示,他得到的指示是(在和谈破产的情况下)敦促各方将一切还原到《卡托-康布雷奇和约》的规定的状态,为此,以及(西班牙)国王对她的事务的高度关注,女王向他表示了极为诚挚的谢意,她说自己越来越感念陛下,现在不仅将他看作是兄长,更看作是父亲。诸如此类的一番对话之后,她说,关于最后一点,问题的解决方式完全符合陛下的意愿,她还对我们说,她提出了50万克朗的赔偿以及归还加莱的要求,会任命两位专员在两个月内解决此事,如果他们(法国人)不同意,将会提交陛下仲裁。

她还告诉我们,代表们现在正忙着与苏格兰议会处理后者接到的某些问题,海军大臣克林顿告诉我(格拉容),小利斯的法国步兵已经开始搭船返回法国,还说,议会必须决定,如果需要120名士兵的部队驻守邓巴和因奇基斯,是由法国人还是苏格兰人组成。

关于某些荷兰船只被抢一事,我们很郑重地向女王提出抗议,还向她提交了一份备忘录,她对此似乎很惊讶,承诺会详细调查,严厉惩办肇事者,索取应有的赔偿。我(夸德拉)将向殿下通报此事的进展。上周六,我(格拉容)向女王辞行,在今天正餐之后就会启程,从格雷夫森德登船,我希望,如果上帝保佑,下周就能见到殿下。唐•胡安两三天内随后就到。

——伦敦,1560年7月22日

117.主教夸德拉致国王

帕尔马公爵应该已经将法国国王、英国女王和苏格兰人三方签署和约的事通知了陛下。协议内容和条款我只从女王那里一点点的得到些零碎信息,至今没有收到一份文本,等我拿到,我会立即派人寄来。

迄今我了解到的是,法国人(目前他们与苏格兰人仍有争议)已经同意离开苏格兰,只留120人守卫邓巴和因奇基斯岛。双方也一致同意在8月11日召开议会,先推选24名苏格兰人,再从中挑选12人辅佐女王指派的总督,其中5人由各邦决定,7人由女王决定,没有这12人的认可,总督不能自行其是。双方还决定,未来每个人都可以追随他自己青睐的教派,没有人会因为过去这方面的问题而受到惩罚。只要法国王后生出没有后代,或是孩子出生后的一年内,邓巴顿城堡还将由沙泰勒罗公爵掌管。这么做为了他的安全,因为如果女王无嗣而终,他将继承王位。双方的所有其他分歧和主张将会在这第一届议会上审议。最新消息称,法国士兵已经开始登上英国船只,他们为保证归还这些船以及拆毁利斯要塞,还交出了人质。至于与英国的争议,双方同意,苏格兰女王立即中止使用英国女王的头衔和纹章,苏格兰和法国要同时发布公告,宣布任何持有带这一头衔和印玺的文件的人必须在两个月内前去更新,如若不然所有这样的授权和文件将被作废。除了这些,女王说还有另一项条款,法国人要声明承认她是英格兰王国的合法君主,其他所有一切问题都要恢复到他们在签署《卡托-康布雷奇和约》时议定的状态。女王还宣称,法国人对她造成损害,是战争的发动者,因此有责任对她的花费做出一定补偿,她要求对方支付500000克朗并立即归还加莱,为此将有代表在这里进行会议协商。如果这些代表在三个月内没能达成一致,此事将在一年内提交陛下仲裁,双方还一致同意授权您将此问题的裁决再延期一年。几天前一位叫利涅罗勒的法国绅士带着条约文本回国,他很快就会带着正式批准的文书返回。女王对和约不是很满意,她觉得苏格兰人会像以往一样又跟法国人联合起来,出于这样的担心,塞西尔又看到某些迹象,于是就急匆匆的签字结束了谈判。然而在那之后,我认为他们又重新缔结了同盟,伦敦期待苏格兰派来大使,让双方关系立足于一个更好的全新的起点。我想,法国人对此,乃至对所有已经发生的一切都感到恼火。瑟尔大使对我说,苏格兰人想结束同盟,但女王不同意,由于她手上有人质,他们不得不遵从她的意思。女王的说辞正好相反,我比较相信她,虽然我不认为同盟会维持很久,法国人会通过谈判拆散它。

法国人能同意这些条件,是因为他们的目标不是与苏格兰人为敌,他们不想进行一场可能会毁了他们占有这个国家的机会的战争,因为仗再打下去,陛下您就会派兵到苏格兰,因此,这个结果对他们似乎也是最好的解脱机会了。这让他们能够拯救利斯的守军,和平离开苏格兰,虽然看起来既麻烦又丢脸,这也让他们避免了沉重的战争开销,没有因为在处理对英关系上不遵从苏格兰人的意愿而招致他们的怨恨。为了自己的目的,他们抬出了陛下的名字,散布流言说您将会援助他们。另一方面,女王自己既没资金也没军队,而且冬天就要到了,根本没有希望拿下利斯,而且担心苏格兰人会背弃她,因此觉得在天气和情势迫使她撤军输掉一切之前,能获得这样的结果也不错了。

在我看来,法国人心有不甘,女王也高兴不起来,在与苏格兰重新结盟和她向法国人要求赔偿金这两点上,可能都令人担忧事态会再度陷入纠葛,若非如此,那他们双方对陛下怀有的确凿无疑的不满和恼恨,恐怕会致使他们算计些更坏的事情。我对法国事务不发表意见,因为陛下比我更了解他们,只是我看到他们这些臣僚在这儿的做派,实在喜欢不起来;但是,至于女王,我可以向陛下保证,她恼怒又愤慨,认为陛下不但不帮她,还去援助他的敌人,我担心她会尽其所能对我们不利。格拉容先生见识过,有一天她是多么不加掩饰的向我和他表露她的敌意,说陛下您是她潜在的敌人,格拉容也知道,这些人是怎么看待我们的,虽然女王使用极端狡猾的手段试图让我相信她对陛下忠实无二。上帝作证,我很希望女王的态度是真诚的,但我不这么认为,我不能不将实际情况汇报给陛下,这样陛下可以基于真实信息,采取任何任何行动。几天前,女王对我说,我们应该看看两三个月后事情会变得如何。我不知道她预期那时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会发生。

他们考虑过联姻,即如果法国王后去世,女王会与阿兰伯爵结婚。其他人又说她会嫁给即将来访的瑞典王子,还说他此来会携带巨额的金钱。她对两个人选都一笑置之,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掩饰,就我的意见,我觉得她现阶段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结婚的。

唐•胡安•帕切科本月18号已抵达,两天后去见了女王。他对她说,陛下您已经听说,她和法国国王在讨论缔结和平条约,您认为最好派人到场,并恳请双方放下恩怨,促成一份公正、光荣的和约,他(唐•胡安)正是为此而来;陛下在法国的使者也正在与最笃信基督教的国王进行同样的诚挚交涉。他还说,他接到命令,如果和约已经签订,就向她表示热烈祝贺,并转达陛下的意见,虽然您从不怀疑她会理解和约对收复加莱或其他各方面都有着极为重大的意义,新条约应当坚定而全面的重申卡托-康布雷奇的会议精神,但陛下您还是想向她指出,要维护和平,很大程度上正取决于此。她向他致谢,并说和约已经签署,的确如此,法国大使也是这么告诉我的。

陛下您会从(帕尔马公爵)夫人的信中了解到教廷特使正在来这里的路上。遵照夫人的命令,我写信给特使,让他不要来。为此我还写信给殿下和(驻教廷的)巴尔加斯大使,以便罗马方面了解我们的意见,巴尔加斯说,圣座已经宣布会宣读我们的信。我把所有这些信的副本都寄给陛下,另外还有一封我单独写给给殿下的信,报告她针对教廷特使来访和宗教事务,女王通过了一些决议,内容是她对特使人选非常不满,知道他是应法国人的要求而来,并且和英国的某些天主教徒相勾结,那些人都因此被逮捕了。至于宗教,她的意志是如此坚定,在我看来已全然没有挽回的希望。她浪费大量时间试图让我相信,天主教徒和路德派的分歧在实质上无足轻重,她认为只要我从头到尾听完她的见解,就会心悦诚服。我回答说,她说的这些了无新意,我没有任何意外之处,正如我对教她这些的师傅们也一清二楚,但唯一让我大吃一惊的是她竟然不承认大公会议的权威,要知道正是通过它,我们的主让祂的教会运转了1500年,并让它摆脱了许多比现在的弊病更重大得多的谬误。我对此稍作展开,谈完的时候,她说我们应该回到主题上。我不会放弃教导她什么才是对的,然而大量布道都在颠倒黑白,我也知道那纯属浪费时间,尤其是她现在已经完全倒向谬误。

受到自己良心的驱使,(国王手书旁批“最好对这一节深入调研”)并为了不辜负陛下交托的职责,我要说,这里的天主教徒都在抱怨陛下对这个女王的统治加以维护,导致异端邪说在王国中扎了根。他们对此非常沮丧,如果听说教廷特使在我的建议下就这么回去了,他对外肯定会这么说,他们将更加失望。我知道陛下已经努力让这里重回正轨,但鉴于成效寥寥,是不是考虑应该更进一步,特别是当邪恶正在蔓延到陛下您自己的联合省,我可以确信无疑的担保,英国有超过10000名陛下的臣民,有这么多异端传教士和牧师,他们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把联合省的美德良善吞噬殆尽。我一直回避与女王讨论这些问题,认为我说得越少,她越惶恐,但她是如此顽固,我清醒的意识到,英国天主教徒若再与陛下离心离德,会严重威胁您的利益,我不得不恳请陛下考虑这个问题,在这方面如何开展工作也请给我下令。

——伦敦,1560年7月25日

译者评论:《爱丁堡条约》签署,苏格兰就此永远脱离天主教,加入了新教阵营,标志着伊丽莎白一世度过了她继位后最危险的时期,获得了执政生涯中第一个战略上的重大胜利。这一方面由于是她自己的勇敢果决,另一方面是西班牙国王的绥靖使然,他现在的主要注意力大概还在杰尔巴岛上被围困的部队上,战略上仍然把法国、土耳其视为主要敌人。法国国王弗朗索瓦二世虽然仍然能通过妻子玛丽•斯图亚特对苏格兰保持影响力,但他性格软弱,掌权的吉斯公爵兄弟在“昂布瓦兹阴谋”之后的独裁统治不得人心,王太后凯瑟琳美蒂奇和她所任命的大法官洛皮塔尔反而后来居上,他们抵制了吉斯兄弟要把西班牙式宗教裁判所引进法国的计划,拒绝了菲利佩二世让太后逮捕有新教嫌疑的亲王的要求,现在法国宫廷也是一派宗教和解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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